
搬家情愫|海川物流长途搬迁部|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小半瓶葡萄酒,不想带走,就跟另外两个室友说,我们把它喝掉吧。思思拿过瓶子,大概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瓶中的液体,舔了一下嘴唇,说,我向来不喝酒(潜台词是,味道真不怎么样)。我接过瓶子喝了一口(本不应这么喝,但是杯子都收起来了),递给楠,她喝了一大口,递还给我。我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。等楠问我还有没有酒的时候,我已经把它喝完了。现在的状态刚刚好,有点兴奋,可以声称:“我喝醉了!”,心里却偷偷地乐:“我还清醒着呢!”其实谁在乎我到底是醉了还是醒了呢?于我而言却也是个自娱自乐的游戏。
其实就口感而言,我是不喜欢酒的。为什么要喝酒呢?有人说就是因为酒能醉人。这话我是信的,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。不仅是游戏了。喝得有些微醺,手脚飘忽起来,思维也飘忽起来。如果是快乐的,它能让我更快乐;如果是悲伤的,它也能让我更悲伤。当然还不至于失去理智。但接着就会说一些平时不敢说或不愿说或不屑说的话,因为被放大的情绪总是需要有个出口。是更简单了吗?可能也是,就像少穿了一层外衣。我想,也许我酒后的“失态”便是很多人的常态。
我从未喝得酩酊过,这样的微醺却有过几次。与不同的人感觉断然是不同的。唯一一次自斟自饮是去年情人节后的第二天。不胜酒力,半瓶葡萄酒,足以让我更任性更肆意妄为,而且因为醉了,我也被更包容。
趁机把记忆一起收拾。回想起前几次搬家。应该是大学毕业的那次开始算是搬家,因为“搬家”首先要有“家”,积攒了四年的物和人,还有情意,让我在遥远的北方有了可以休憩的地方。不过因为带上了离别,这次搬家也就带上了伤感,又因为即将开始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,又夹杂着一些兴奋和期待。每天收拾一点,有的东西已经被我遗忘在角落很久了,但仔细想来,每件物品都有一个故事。那时候我们回家的车票已经买好,时间却还宽裕,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的一边整理物品一边整理回忆,然后把可以赠送的东西相互赠送。
那一阵子,宿舍楼下每天都有很多很大的包裹,邮政的服务很到位,直接把服务台称重器搬到宿舍门口。我去外面买了大纸箱,装满东西以后用胶带缠了个结实,再用白色的床单裹起来,缝上。一半是我缝的,一半是大文缝的。等包裹运到家的时候,纸箱已经散了一只角,里面的什物拼命要往外挤,可是我们缝的那层却还好端端的,我爸都直夸针脚好。
这些东西打两个包也就带回来了,可是有些东西,却被我在哈尔滨到常州的火车道上沿路散落。
第二次搬家是毕业后搬到公司的宿舍。确切地说这次不能算搬家,因为原来的家还在,只不过是把部分生活用品搬到另外一个住的地方。但有独自的空间,却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。第一任室友住了没几天。朵朵搬进来是在几个月后了。有两个空房间可以让她选,一个是朝南光线很好有阳台比较大的房间,另一个是朝北只有一个小窗用来堆杂物的小房间。她说她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,就选了那个凌乱不堪的小房间。谁知道两天以后,这个乱糟糟的小屋居然成了干净整洁又温馨的小窝,满目朵朵特色的玩具什物。当然,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,然后就开始衣服鞋子乱丢乱放,并且逐渐蔓延到了我的房间。好在我对她比较了解,早有心理准备。到了后来干脆人都搬到我的房间了,每天跟我挤一张床。
直到有一天,我们两个背靠床头坐着聊天,突然“框当——咚”的一声——床塌了。我们在体验了小半米高的自由落体后对视了两秒钟,然后开始狂笑。还有一只床角没掉下去,我们干脆把它也卸了下来。在地上睡了几天(当然,下面垫着跷跷板一样的床板),终于还是决定把另外一张小床搬过来。于是,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我们两个人挤一张小床。
第三次搬家,是在一年多前。收拾东西似乎并未花费我多少精力,可能是因为有人帮我一起收拾吧。东西不多,一趟三轮车,外加一趟摩托车,就已基本搞定。新家在五楼,我倒似乎也没花什么力气。增加了两名室友——楠和思思。四个女孩,各搬各的,却各有各的“苦力”跟随。
这次搬家,只剩了三个女孩。朵朵去了另一个城市。可是她的东西却无处不在,客厅里有个衣柜,茶几上有本书,小房间里有些玩具,卫生间里有点化妆品,柜子里有个落地灯,抽屉里有双袜子……突然很想念她。不知道她在的话会不会很开心地说:“我是小搬搬!”东西收拾完了。只留了台电脑,用来打包记忆。
除了我们三个,没有其他人来帮我们搬了。其实搬完发现,没有别人我们自己也行。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所以不得不行还是因为不需要了所以没有。东西很多,又没人帮忙,所以我们找了搬家公司,来了4个小伙(其实有的已经不小了)。4个人一边搬东西一边唠叨:“怎么这么多东西啊!要涨价了!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,居然堆了一卡车。看看我自己的东西,有一些是曾经用过的。这个“地雷”,可以放CD,磁带和收音,大学的时候在宿舍我们用来听歌的,有一年冬天我们每天都听无印良品的歌,反反复复,以至于后来听到他们的歌就能闻到冬天的味道,想起当时的画面。这个取暖器,还是前年冬天的时候用过的,那时候房间里的空调坏了,这个小小的取暖器确也温暖过我。还有这些娃娃,每次搬家她们都在。已经不需要抱着她们睡觉,但看到她们,也就看到了她们背后的故事。
分钟的车程(还得算上等红绿灯的时间)用“迁徙”这个词真是罪过,不过我喜欢。就想到候鸟,我说:“候鸟搬家不用带什么东西吧。”楠说:“换身毛就可以了。”为什么我们要搬这么多东西呢?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羽毛,我想。
4个小伙中的一个胖大哥开卡车,其他三个蹲在后面我们的杂物堆里,我们三个坐在司机的旁边。我从来没坐过卡车,这个高度的视角让我很兴奋。我们跟胖大哥聊了起来。
“你们要搬到哪里啊?”
“前面拐个弯就到了。很近的,给你们省了不少汽油呢。”
“可是你们有那么多东西,还那么高的楼,没给你们涨价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我们三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啊!”
“这倒是,下次要搬家跟我说一声,找两个弟兄,朋友嘛,帮帮忙应该的。……”
我和楠对视了一眼,不敢再吱声了。
很快,就到新家了。
新家比原来的大,客厅很大,但是用的深色大花的墙纸,深色的地面,感觉有些压抑。房间还好。所以以后就要花更多的时间在房间里了。家当什物还没各就各位,里面一团糟,看着都心烦,也不想动弹,却已经答应了很多人等新家收拾干净以后请她们来作客。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干净!写得差不多了,再从头到尾看一遍,感觉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。当然都是我写的啦,不过不是同一天写的。朵朵说我话语不多,用词精练,可是这次却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。喝了一点酒,醉了好几天。搬家情愫|海川物流长途搬迁部|